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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我睁开了眼睛。

不是在熟悉的出租屋床上，也不是在某个破旧的单间里。我……站在了天安门广场上。

或者说，我是天安门广场。

脚下的每一块砖石，都在我感知里有了生命。宽阔的广场像我的胸腔，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整座城市的脉搏。远处午门方向，隐约透进来的路灯灯光，在我身体里化作了一道暖流，顺着我的“血管”——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流向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操……这算什么玩意儿？"

我，一个普通的二本毕业生，最近刚找到一份清洁工的工作，租住在城中村，每天累得像条狗。上辈子我没干啥好事，抽烟喝酒，熬夜打游戏，就盼着能中个彩票或者遇到个啥奇遇。没想到，老天爷居然给了我这个奇遇，但这奇遇……也太TM硬核了。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喧嚣。东城区某个工厂宿舍，“轰隆”一声机器开动，那是我的肌肉在收缩。西城区菜市场开始了清晨的叫卖声，那是我的神经在跳动。一条条高速公路变成我的动脉，车流汇成血液，在这庞大的身体里奔腾。

"控制……我得控制住！"

我试着集中精神，试图像操作游戏角色一样，控制城市里的一些基础设施。还好，昨晚没喝醉，脑子还转得灵光。我调动了供水系统，让某个漏水严重的管道修好了。又指挥了消防车，及时扑灭了一个小型的仓库火灾。

但很快我就发现，这玩意儿不简单。我虽然是“城市”，但我这个“意识”更像是一个寄生者，强行寄生在一座活物身上。我能感受到城市的需求，但不能完全掌控。

最让我头疼的是能源。白天还好，太阳能还能勉强补点电。到了晚上，路灯、商场、写字楼全亮起来，这得耗费多少能量？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像是要过热。

"操他妈的，这还怎么活？"

我试着用意念联系了市政府，但没反应。像是我的“声音”无法被正常的通讯设备接收。我只能靠自己。我开始调配全市的电力资源，优先保障医院、交通枢纽这些关键部门。又命令交警部门在重点路口降低车速，避免不必要的能源消耗。

渐渐地，我习惯了这种“城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