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第二个美式咖啡灌进喉咙，眼睛都没抬一下。老王那熟悉的唠叨跟跟屁虫似的又来了，她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磨人的老小子。

“行了行了，”她手忙脚乱地摸出纸巾擦擦嘴角，“我这正赶东西呢，您老要闲着也是闲着，自己找乐子去。”

老王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那得意样儿林薇最烦。“赶？我看你是赶不完了！”他声音放低，“大老板早上刚发邮件，点名要你那个方案，这会儿肯定在等结果。倒是你，昨晚又跟谁喝酒了？黑眼圈能遮住半张脸了。”

林薇手一顿，咖啡差点喷出来。她昨天晚上？跟谁喝酒了？她压根没喝酒啊，加班到半夜，回家困得直接瘫在沙发上睡着了。这老王是怎么知道她喝酒的？难不成是偷偷摸摸给她拍照了？

她越想越气，对着手机吼：“我怎么喝酒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喝酒了？大半夜的不睡觉，鬼鬼祟祟跟在后面偷拍，你想当狗仔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就是一阵压抑的笑。“好好好，我没说你是喝酒，我是说你黑眼圈重得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一样。”

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气又好笑。“.utcnow”得面皮发烫。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被他扯到喝酒上，烦死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马上发过去。”她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那邮件还挂着，她点开，眉头皱得死紧。邮件标题赫然写着：紧急，急需方案。

林薇打开方案草稿，面对着密密麻麻的字和复杂的图表，头痛欲裂。这活儿是有点棘手，客户要求高，时间紧，她昨晚确实没怎么睡，硬是熬了过来。

她咬着笔杆子，在屏幕前转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老板规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但林薇的进度条依然缓慢。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那个该死的电话，一会儿又想着那个明明得罪不起却总是爱找茬的客户。

突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影探了进来。林薇抬头一看，是最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正拿着一杯水，猥琐地偷瞄她。

林薇皱眉：“有事？”

小张递过水，弱弱地说：“你……你喝点水吧，看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