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多，肚子那股痒劲儿又起来了。这次跟昨天不一样，是麻痒麻痒的，像有小蚂蚁在爬，痒上加痒。我忍不住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床板都被我折腾得吱呀作响。老周这会儿还没醒呢，估摸是昨晚又喝多了，脸跟猪肝似的。我手心直冒汗，悄悄摸到肚子那儿。

摸着摸着，突然意识到个事儿——肚子好像……有点圆？不是那种刚睡醒的软塌塌，是硬硬的，小小的，像个……苹果？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这不可能！老周不是说了吗？医生都说的，他不行，永远要不了孩子！

我赶紧坐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贼拉小心地对着镜子瞅。镜子里我的脸煞白煞白的，眼神乱糟糟的。肚子……确实变了形，小�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轮廓。冷汗哗哗地往下流，我把手都泡湿了。

"咚咚咚。" 生怕惊动老周，我蹑手蹑脚地摸到衣柜旁，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应急包，抓起手机就冲出卧室。

老周家离市中心医院不远，也就十分钟车程。我打车的时候手都在抖，司机师傅问去哪儿，我含糊地说去医院。一进医院门，冷气嗖嗖地往脸上刮，我打了个哆嗦。

挂号、排队、抽血……漫长的等待让我心神俱疲。老周那边倒是醒了，宿醉的头疼得像要炸开，蹲在医院门口抽烟呢。我越想越不对劲，万一……万一真怀上了呢？可他又不能生育！这要是真的，我这婚还结个啥劲儿啊？

终于轮到我了。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大夫，戴着眼镜，看起来特别专业。她看了看验单，又让我躺上检查床，做了B超。整个过程我紧张得手心冒泡。

"怎么样啊？" 我眼睛黏在屏幕上。

"嗯……有胎芽，六周左右。" 医生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什么？！"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胎芽！那意味着……我怀孕了！这消息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开，震得我有点晕。

"你跟先生怎么解释？" 医生推了推眼镜。

我咬着嘴唇，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算什么啊？老天爷这是要怎么玩我？我花了多少钱查出来的不育？现在这剧情反转得比电影还狗血！我不就昨天晚上不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