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脸一板，挺直了腰杆，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能！我林凡说话，向来讲信用！五百灵石，我一分不少，给您！”

藏经阁管事老者一愣，随即抚着胡须，咂咂嘴笑了：“就你这身打扮？青布道袍，磨得都发亮了，别说五百灵石，五十灵石我都得给你捏着。”他伸出枯瘦的手指，一把捏住林凡的胳膊，上下掂量着，活像个老鹰叼着小鸡，心里盘算着怎么敲竹杠。

林凡被他捏得骨头疼，却硬是绷着脸不吭声。心里想：老狐狸，你可别真把我这身家全压这儿了，我这儿还有两块底牌没出呢。一块是老人家给的《混沌心法》，另一块……呃，就是他那本破《打狗棒法》！虽然只是个残卷，但对付这种老家伙，总够用了。

老者捏了半天，见林凡脸上没啥表情，倒觉得有点意思，哈哈一笑，松开了手：“罢了罢了，看你这小娃娃挺有胆色，本老儿就送你个人情。这《混沌心法》，你拿去练练手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功法残缺不全，上面的注释也没人看得懂，你要是练死练残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林凡心中一喜，连忙作揖：“谢老先生！林凡记下了！”

老者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吧。小心点，别让别的弟子看见，说我偏心。”

林凡拿着那本比小山还厚，封面都磨损得没了边角的古籍，如获至宝，一路小跑回到了住处。他抽出《混沌心法》，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没把书拍地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像蚂蚁一样，而且全是龙飞凤舞的草书，根本看不懂。林凡皱着眉头，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林凡挠了挠头，心里犯嘀咕：“老人家，你这功法是给谁练的啊？我这点文化，连个‘之’字都认不全，更别提念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传讯玉简突然震动了一下，映出一张老爷爷的脸，精神矍铄，仙风道骨。

“嘿嘿，小娃娃，怎么样，本爷爷给你的功法，够不够‘硬核’？”老爷爷笑得和蔼，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林凡哭笑不得：“爷爷，这玩意儿我念都念不通啊！”

老爷爷嘿嘿一笑：“这功法，可不是给你当摆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