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那本薄得跟纸片似的《混沌心法》，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脆弱得简直可以拿来折纸。他故意用力拍了拍封皮，好家伙，那声响，活像在拍一层干枯的蝉蜕。

旁边，老爷爷王胡子正激动得直搓手，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活像两只偷吃了蜜糖的兔子，滴溜溜地转，.special ooh:

“嘿嘿，小伙子，你这可是好福气啊！”王胡子声音都有些发颤，“这可是渡劫期大能留下的心法啊！你知道渡劫期多么难得吗？那可是传说中的大能！拿着这本，你三年内不筑基，都算你小子偷懒！”

林凡心里把王胡子那“渡劫期大能”的称号后面加上了八个字：已凉透。这老小子，怕不是把村口王大爷的修仙小说当真了。

但表面功夫要做足。林凡脸上挤出个夸张的笑容，用力点头：“爷爷，您说的是！这功法太厉害了，我一看就感觉丹田里热乎乎的，好像有龙在盘旋！”

王胡子一听到这话，那老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是吧！我就说你小子有福气！这心法是活的，能感应你的修为，自动调整路线，最适合你这种初学者！”

林凡心里暗骂：放屁！哪有这么夸张的？不过，这老小子现在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肯定是什么话都听得进去。

“爷爷，”林凡突然压低声音，“这功法……是不是有点太残破了？你看这封面，薄的都能看见手心里的汗。”

王胡子被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脸一沉：“你小子，想挑刺是吧？哼，告诉你，这可不是凡品！这叫‘混沌心法残卷’，渡劫期大能本想传下完整的，结果被雷劈了……呃，不是，是被飞剑打中了屁股，一屁股坐没了大部分，只剩这一卷了！”

林凡差点没把脚从地上踩实。这老小子开始吹牛了都不打草稿。飞剑打屁股？这脑洞，比村头二狗的还大。

“所以……”林凡故作思考状，“这残破的，威力是不是就打折了？”

“打折？”王胡子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你小子是不是没吃过饭啊！残卷虽残，但精华都在里面！渡劫期大能的意志，都在这薄薄的一页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