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那本泛黄的破书翻开，封面上就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文，旁边还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混沌心法》。这书纸张脆弱得像豆腐纸，随手一碰都能擦出火花，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儿，活像是从哪个老鼠洞里刨出来的。

"渡劫期大能真传，混沌心法残卷。"老头儿捋着胡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可是能让你一步登天的宝贝，错过你哭都没地方哭！"

林凡撇撇嘴，心里直想翻白眼。他瞅瞅这破书，再瞅瞅老头儿脸上那褶子，觉得这故事怎么看怎么假。系统提示音还没彻底消失，时不时在脑里蹦出几个字，比如"低语：此老骗子水平一般""建议：概率性忽悠""失败惩罚：扣除十年寿命（未实现）"。林凡白眼一翻，系统别捣乱行不，现在是吃饭要紧。

"老先生，"林凡把书往旁边一放，假装找东西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糖，"您说这书能登天，可我怎么瞅着像从茅房门夹出来的？"

老头儿眼睛一亮，赶紧伸手就要抢："哎哎哎，你这小娃娃，莫不是看老夫没修为，故意耍贫嘴？"说话时手伸得老长，差点把林凡的鼻子捏扁。

林凡往后一缩，笑着把糖往嘴里一塞。糖刚进嘴就化开了，甜得发腻。"我这不是信您嘛。您真要是渡劫期大能，能不能先露一手？"他晃晃糖袋子，"我这里还有呢。"

老头儿脸一红，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林凡就喜欢看他这副怂样，慢悠悠地问："要不您试试？把这《混沌心法》的灵气运转八百周天，保准神功大成。"

"你……你使坏！"老头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伸手就要打。

林凡往后一跳，一边躲一边说："您别急啊，我这不是帮您炒作嘛。您要是真能运转灵气，咱们就结拜为兄弟。"

"不结不结！"老头儿摆手摆得跟摇扇子似的，"我修了百岁，还是个杂役修士，上哪去结拜！"

林凡噗嗤一笑："您这心态不行啊。修仙就得狂妄自大，您要真敢运转灵气，说不定真能打通任督二脉呢！"

老头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嘿，小子，你说的有道理！我试试！"说着就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