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好像宿醉没醒。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打了个哆嗦。窗外雨还没停，哗啦啦砸得窗户直响。

“啧，真倒霉。”她嘟囔了一句，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里面挂着她带来的几件衣服，都是娘家母亲连夜赶来的布料，虽然简朴，但还算干净。她随便抓了两件，一条玄色暗纹的裤子，一件立领中袖的短袄。

穿戴整齐，她走到门边，推开门，一股冷冽的雨风灌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院子里的宫女太监都自觉地退得远远的，只在地上放着一盏昏暗的灯笼。这里毕竟是战神墨衍的住处，虽然她嫁进来了，但下人们对她这个新王妃还是有些忌惮。

苏婉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前院的大厅里，墨衍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令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婉身上，眼神冷淡。

“苏婉，你终于醒了。”墨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睡相难看，被你发现了？”苏婉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墨衍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你今天过来，是找我喝酒？”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手中的空杯子上。

苏婉把那杯水杯放在桌上，重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借你点酒，明天再来谢罪。”

墨衍拿起酒壶，替她斟满，递到她嘴边。“喝吧，我这里不缺酒。”

苏婉张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习惯了喝自家母亲酿的米酒，这酒太过烈性。

酒过三巡，苏婉的酒量见底，脸上泛起微红的痕迹。她的脑子开始有些发蒙，看着墨衍的眼神也有些模糊。

墨衍看着她微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苏婉，你真的不怕我？”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苏婉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眼神警惕起来。“王……王爷，你说过不碰我的。”

墨衍的笑容加深，站起身来，走到苏婉面前，将她困在怀中。“王妃怕了？”他的气息喷在苏婉的耳廓，带着热气和她从未闻过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