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凡这才歇下嘴里的窝窝头，咂咂嘴，嘴里那股子沙子味儿还腻得慌。他顺手抄起桌上半瓶浑浊的劣质白酒，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辣得他喉咙直咳嗽。这破烂杂货铺就是他目前唯一的住所，搁以前，他许小凡可从来没干过喝这等烂酒的事儿。

“操他妈的……”他咂摸着酒劲儿，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就落魄到啃窝窝头、喝剩酒的地步了？”

正自怨自艾呢，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煤油灯下放着个玩意儿。歪歪扭扭的铜牌，面积不大，巴掌心那么大一块，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这玩意儿是他昨天清理杂物时，从一堆锈铁渣子里翻出来的。当时他就觉得邪门，这破铜片上怎么还有点油光水滑的，像个老古董似的。

许小凡好奇心一上来，把窝窝头往旁边一扔，伸手就去拿那铜牌。他也没多想，就是觉得这玩意儿看着不一般，说不定能当个值钱的手串，挣点下酒钱。

铜牌入手冰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许小凡试着使劲儿，想把它掰断卖废品。嘿，别说，还真有点劲儿！他试着在桌子角上磕了一下，铜牌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得吓人。

“我去……这破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许小凡心里直咋呼，“磨刀呢？拿这玩意儿磨刀能磨两下不？”

他越想越觉得邪乎，随手就往火里一扔。火苗“噗”地一下舔到了铜牌上，可奇怪的是，铜牌非但没被烧红，反而冒起一阵白烟。那白烟直直地往上窜，最后“砰”地一声炸开了，炸得他满脸 ochre 粉尘。

“操！”许小凡被呛得直咳嗽，眼镜都飞到鼻尖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刚才那铜牌炸成了两半，每一半上面都多出几个新刻的符号，一个像血滴，一个像闪电。更邪门的是，他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钻了一下，嗡嗡作响，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齐刷刷地往他脑海里砸。

“这是谁脑子里的记忆啊？”许小凡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

那些记忆碎片五彩斑斓的，有的像刀山火海，有的像花前月下，他看得眼花缭乱。等那些碎片沉淀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一个金色的页面，自动弹了出来，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远古战魂系统，绑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