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沈知意刚处理完一堆烦人的政务，揉着酸痛的太阳穴准备回府，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响动。她皱着眉打开窗，吓了一跳——皇帝陛下，اول،居然站在她府邸的梧桐树上！

月光下，男人一身玄衣，黑发微乱，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手里还把玩着她的帕子。沈知意气得差点把窗户拍下来，“皇上，您这是在干什么？您要是不喜欢臣妾，大可不必如此。”

皇帝步步逼近，声音低沉，“知意，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宫里躲到什么时候。”他的眼神炙热得像要烧起来，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沈知意冷笑一声，“皇上忘了，您是皇帝，臣妾是摄政夫人，您要是不喜欢，大可直接下旨。何必如此……幼稚？”

皇帝却没生气，反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带着温度，让沈知意浑身不舒服，“幼稚？我这是在乎你。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有多么想见你……”

她甩开他的手，转身回屋，“够了！皇上，您把臣妾当什么了？召臣妾进宫是想让朝堂的人看笑话，还是想让臣妾天天陪您喝酒……”

“我不是那个意思！”皇帝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知意，别生气。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但……”

“行了！”沈知意掰开他的手，脸上冷得像冰，“皇上，您要是真觉得臣妾碍眼，大可以废了臣妾。您是九五之尊，做任何事都是轻而易举。何必非要……”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臣妾来配合您呢？”

皇帝沉默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中的痛苦。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皇上，臣妾累了。您要是真想找乐子，大可去后宫……臣妾这把年纪，也经得起您折腾。”

皇帝的眸色骤然暗了下去，他松开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沈知意，你……”

“您说完了？”沈知意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臣妾还有事情，皇上您请自便。”

说完，她转身进了屋，任由他在外面吹冷风。夜色渐深，她坐在窗边，看着皇帝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