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的咳嗽声带着脑子里的嗡嗡响，苏小暖站在电梯口皱了皱眉，这咳嗽声怎么听着格外熟悉？明明是第一次听，可跟她昨天刚退的那批货有关。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纸袋，昨天为了便宜五块钱，从那家菜市场进的 revisions-l frescoed 黄瓜，现在想来，卖相是真过得去，水汽搭着泥土，谁的都像。

电梯“叮”一声打开，里面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抬眼就扫了她一眼，眉头越锁越紧。苏小暖赶紧侧身让开，往后缩了缩。男人的目光像钉子似的在她身上转了两圈，最后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纸袋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谢总？”苏小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男人这才转过身，嗓音冷得能刀子化，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菜洗了？”男人指了指纸袋。

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这声谢总叫得心里后怕啊。她连忙点头哈腰：“还没，谢总您……”

“扔了。”男人打断她。

“啊？”苏小暖傻眼了，“可……可这菜才五块钱一斤……”

“五块钱能吃出什么？”男人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别耽误我时间。”

苏小暖看着他，这人怎么跟块冰似的，一碰就疼。她咬了咬下唇，没敢再说什么。男人又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后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苏小暖长舒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这谢总还真是……

刚走出电梯，迎面就撞上了刚才那男人。苏小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谢总！我……”

男人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苏小暖脸一红，支支吾吾：“我……我没说什么。”

“你最好别胡说八道。”男人语气不善，“谁让你进我家的？”

苏小暖心里“咯噔”一声，这话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是她？她赶紧解释：“谢总，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行了，有事说事。”男人打断她，语气缓和了点。

“谢总，上次您说把我赶走，是那几样货的问题对吗？”苏小暖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沉默着，看了她几秒，缓缓开口：“你哪只耳朵听的？我说的是别的事。”

苏小暖心里直发毛，这人说话滴水不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