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盯着墙上的石英钟，秒针咔哒咔哒地响，活像有人拿根针在那儿不停摁着，专门烦他似的。接待室就他一个，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咖啡拿铁不小心倒了咖啡上去，又混着点泡面调料包的香气。

他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今天不是他能犯怵的时候，这可是“新新人类发展局”的面试通知单，不是请他喝咖啡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社畜，三十出头，干着一份连自己都嫌弃的工作，工资低得可怜，唯一的爱好就是幻想——幻想自己一夜暴富，或者干脆干票大的，把自己换个人。

手里的通知单皱巴巴的，边角都磨损了，像是被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张磊掂量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算啥？二愣子一个，电路图画了稀巴脸，代码敲得一塌糊涂，就靠着老板那张脸还算过得去，才勉强保住饭碗。可这“新新人类发展局”就不一样了，听名字就特牛逼，能让人“新新人类”，听着就跟“未来之星”差不多。

“咔哒咔哒……”秒针又响了一下，张磊猛地抬头，眼角余光瞥见茶杯都在抖。他自认胆子不小，但今天这心里头，比第一次见相亲对象还慌。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张磊的胡思乱想。

“请进。”他小声应着，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小黑屋等着挨宰的羊。

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这人是干什么的？张磊心里嘀咕。对方没说话，径直走到他对面，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

“张……张磊是吧？”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收到你的申请材料了，挺有潜力的。”

潜力？张磊心里一紧，自己啥潜力？电路图都画成迷宫了。

“我们这里……有个项目，需要……”那人顿了顿，像是斟酌着词句，“进行一项……呃…基因改造。”

“基因改造？”张磊差点把茶水泼了出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个？”

“不是你想的那种，别紧张。”那人摆摆手，“就是一些基础的基因优化，提升身体机能，让你更适应未来的工作环境。”

“更适应？”张磊皱起眉头，“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