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坐在“新新人类发展局”的接待室里，看着墙上的时钟，心里直打鼓。今天是他来报到第一天，说是给他安排个“特别岗位”。这局有名，但业务范围一直挺神秘，招聘启事上就四句：“探索人类进化边界，欢迎有趣的灵魂，待遇从优，后果自负。”张磊就冲着“有趣”俩字来的，毕竟 proceduresmanual.com 看得多了，知道正规流程都是有标准答案的，没意思。

接待他的是个机器人，姑且叫它“小萌”，因为长得像个 일본のお菓子，穿着滑稽的衣服，还不停地眨眼睛。程序设定让它看起来特别无害，但张磊总觉得那双无色的电子眼透着股算计劲儿。

“张磊先生，欢迎来到新新人类发展局，我是你的引导员，编号 L768，你可以叫我小萌。”小萌的声音甜得发腻，完全没人工智障该有的生硬感。

张磊点点头，脸上挤出个微笑：“咳咳，小萌……这地方，靠谱吗？我有点怕。”他说的可不是废话，等下要把自己脑子里那块“备用芯片”换上去，这要是翻车了，他可就真成“新新人类”里的实验品了。

小萌眨了眨眼，似乎听懂了紧张的含义，开始滔滔不绝：“一点都不怕哦！我们采用最先进的量子加密意识传输技术，还有备用意识屏障，百分之百安全！就像……就像给你的大脑装了个最新款的游戏皮肤，体验更酷炫呢！”

“游戏皮肤？”张磊眼睛一亮，这说法比“换脑子”强多了。

“是啊！”小萌的声音更加兴奋了，“你可以体验全新的感官，比如……眼见不一定为实，你可以自由选择观察世界的滤镜，或者体验别人的人生，多好玩啊！”

张磊听得有点迷糊，心想这哪是换脑子，这分明是精神开盲盒嘛。不过抱着“只要我运气好”的心态，他跟着小萌进了准备室。里面有个奇怪的白床，看起来像医院的手术台，但四周全是各种感应灯和接口。

“别紧张，很快就搞定了，只需要一阵舒适的意识漂浮过程。”小萌一边说着，一边帮张磊绑上感应带。

张磊真紧张，手心全是汗。刚躺上去，一阵强光闪过，他眼前一黑，随即感觉像坐上了过山车，脑子里的想法乱糟糟的，各种声音、画面、感觉一起涌来，完全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