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玩意儿咋又拧不紧？”李凡对着眼前这个富得流油的家伙冷笑一声，手里还拿着个崩了盖儿的空易拉罐。

赵总那身量身定做的西装袖口都快被他扯下来了，额头上的青筋像个人形蚯蚓般蜿蜒。他是找李凡来“指导”一下自家公司新出的AI芯片，结果这位“行业标杆”亲自下场，愣是把自己刚泡的咖啡给倒了，还把芯片散热器给拆了。

“李凡，你能不能专业点？”赵总气得差点喷出来，眼角余光瞟见李凡桌上那本快被翻烂的《未来人体改造禁忌手册》，嘴角抽了抽，“你这脑回路……”

“禁忌？那玩意儿不就是给守法公民看的吗？我可是开拓者。”李凡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个皱巴巴的钱包，里面露出一沓崭新的一百块，丢在赵总桌上，“钱您先拿着，后续‘服务费’另算。”

赵总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衣服破旧、头发乱糟糟的家伙，就像看着个移动的存钱罐。行吧，这年头有钱人谁不图便宜？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行行行，你先处理，明天早上九点，公司老地方见。”

李凡乐得直搓手，转身就往楼下溜，心里盘算着：“九点见？不对啊，八点半赵总就要到了，我这脑子……得再给它鼓鼓劲。”

刚走到楼梯口，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凡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后头追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赵总，手里还拎着一个玩意儿。

“等一下！”赵总气喘吁吁，把东西往李凡脚下一扔，“我忘了，这个忘了给你！”

李凡低头一看，是一块巴掌大的芯片，金灿灿的，还冒着点微弱的蓝光。

“这块啥玩意儿？”李凡好奇地捡起来，入手温热，表面刻着几行龙飞凤舞的代码，像是某种加密信息。

赵总拍了拍胸口，瞪眼道：“这是最新款的‘思维加速器’，我让人私下里配的！你那边搞人体改造，我这搞AI，咱俩是不是该交流交流？”

李凡嘴角一抽，这老小子还真是懂行。“行啊，不过……我这脑子，怕是装不进去。”

“装不进去？”赵总体恤地拍拍他，“没事，你那个老脑子不就行了？”

李凡看着手里的芯片，又看了看自己这副磨磨蹭蹭、总也做不成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