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闹钟还没响，但她自己先醒了，想起待会要见客户，这颗心就七上八下的。她摸黑在衣柜里翻找，找到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她那点婴儿肥，倒是挺显温柔。

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起来。陌生号码！林薇皱眉，接起来：“喂？”

“林薇小姐，我是陈秘书，顾总请您现在过去会议室。”那头声音客客气气，但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薇脑子嗡一声：“现在？可……客户还没谈完呢。”她顿了顿，小声嘟囔，“顾总找我有事？”

“顾总说了，是关于您之前提交的方案。”陈秘书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带上您身份证复印件和个人简历，人事那边有些资料需要更新。”

林薇：“……”

这摆明就是叫她去打杂吗？什么年代了还让人带简历去见客户？真是坑啊！但电话那头再催，她只能叹口气，抓起包就往外冲。

写字楼里冷冷清清的，连个呵气都见不着。林薇搓着胳膊，推开会议室门。里面坐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脸比冰还冷，正是顾夜寒！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总。”林薇赶紧九十度鞠躬。

顾夜寒这才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方案提交了吗？”

“额……没有，我……”

“谁让你提交？”他打断她，声音冷得像要结冰，“我让你来，是让你看看客户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顾总，客户……”

“一个只会画饼的骗子罢了。”顾夜寒坐下，用指关节敲着桌面，“这家伙说让我们给他做一个纯概念性的方案，连预算都没有，就要求越大越好。你告诉我，这是生意？”

林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顾夜寒是来气呼呼的。她弱弱地：“可……那我们不是得先了解一下他具体需求？”

“了解？”顾夜寒嗤笑一声，“浪费时间！直接让他知道，我们只做有利润的生意，否则免谈！你，去拟一份报价，把价格写到令人绝望为止，让他知难而退。”

林薇：“……”这哪是客户沟通啊，简直是在画押！

“还有，人事那边说你的入司资料不完整，你去一趟。”顾夜寒头也没抬，“把身份证复印件和简历都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