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在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烦躁地来回踱步，烟灰缸里那堆黑乎乎的烟灰头像小山一样，提醒着他昨晚失眠了多久。周明那电话里的声音，阴森森的，一下下往他心里钻。πун小孩……这词儿，听着就瘆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陈默发来的消息：“王哥，查到了点线索，你想单独聊聊，还是我继续跟你汇报？”

王磊掐了根烟点上，长长吐出一口烟，眼神阴沉。“单独聊聊。”

“陈默”这个名号在这座城市里，多少有点名气。虽然只是个私家侦探，但办过的案子不比那些大律所少。王磊给他打这个电话，不是没想过，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总觉得委屈。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上次你说周明可能知道些什么，具体是？”王磊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明之前的公司有个叫李娜的，离职后跟周明走得很近，现在是个婚庆公司的老板。我查了一下，李娜的婚礼策划，最近接了好几个挺高档的订单，有点奇怪。”

王磊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个奇怪法？”

“奇怪在，这些订单的客户，之前都没接触过婚庆公司，但订的婚礼规格特别高，钱也多得离谱。而且李娜的公司就三个人，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最近还请了个实习生，就是小雅，你认识的吧？”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小雅是周明的人，怎么会掺和这种事？“小雅……她怎么会掺和这种事？”

“我是这么查到的，李娜的婚庆公司地址，离小雅租的房子很近。而且我去看监控，上周小雅去过李娜的公司，神神秘秘的，像是在送东西。我估计，背后有人指使。”

王磊挂了电话，脑子乱成一团。小雅怎么会去掺和这种事？她跟周明关系那么好，怎么会……

“πун小孩……这词儿，到底什么意思？”王磊喃喃自语，手里把烟蒂捻得粉碎。

他翻出手机相册，找到小雅的照片。年轻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这种龌龊事的人。可如果她真掺和进去了呢？如果她只是个棋子呢？

王磊走出出租屋，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