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唾沫横飞，那帮地痞流氓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喉咙里像是堵了块肉，伸着脖子半天说不出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眼老张头身后那个背着手站着的年轻小子。那小子穿着件青色布衣，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小臂上隐隐约约的青筋，正低头摆弄着手里那把小巧的菜刀，刀身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说吧，想怎么罚？”王胖子实在听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算是打个圆场。他这点小事，至于用这种手段？明显是那小子在撑腰。

老张头哼了一声，没搭理王胖子，反而扭头冲那小子招招手：“小子，过来。”

那小子闻言，手上的活计没停，但还是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他抬眼看了看老张头，又扫了扫王胖子和他身后那帮面如死灰的汉子，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什么好玩似的。

“张大爷，您说。”那小子把菜刀往旁边一插，不卑不亢地应道。

老张头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告诉你小子，别以为会两下子就了不起！这里是什么地界？容不得你撒野！”

“撒野？”那小子挑了挑眉头，嘴角笑意更深了，“张大爷，您这话说的可有点冤枉我了。我寻思着，这地界是您们的地界，我怎么可能撒野呢？”

“放屁！”老张头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碟都在抖，差一点掉下来，“老子声音这么大，你听不见？光天化日之下，你调戏人家姑娘，还动手动脚的，你说你是不是撒野？”

“调戏？”那小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张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张大爷，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刚才只是想去帮个忙，怎么就调戏了？再说了，这姑娘好像是他们请来的说客吧？我怎么像是去调戏她了？”

“你……”老张头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指着那小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还有理了？你小子根本就是个刁民，不识好歹！”

“刁民？”那小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张大爷，您这话可真是新鲜。我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怎么就成了刁民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做事没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