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这脑袋还是跟开了瓢似的，一扣扣一阵子抽。我顶着宿醉般的痛感，从草席上又坐起来，这次学乖了，先靠着水桶稳住身形。底下这草席软得跟没骨头的鱼似的，一压就凹陷下去，黏糊糊的感觉顺着指尖往肉里钻，冰凉得直透骨头缝。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打量了一下这环境，是个破茅草屋，窗户用破布糊着，外面黑漆漆的，就点豆点大的火苗在跳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馊味儿，还有水汽唰唰的，黏糊糊的，跟刚从沼泽里捞出来似的。我扯了扯身上这身破布条似的衣服，冷得直哆嗦。

“喂！有人吗？”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没啥动静，只有几声怪鸟叫从外面传来。

操，这地方是不是野人山啊？我赶紧掏了掏腰包，结果是空的，妈的，钱包手机全丢了。那会儿冲出去的时候太急了，根本没顾上。现在可好，身无分文，还跟个刚死过来似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肚子叫唤起来了。操，饿死了，早知道刚才多偷吃两碗饭了。我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发现水桶旁边放着一个破碗，不知道是谁的。我扒拉开上面的污渍，接了点水，囫囵灌下去，苦得我直咧嘴。

正准备再喝点，茅草屋的破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得跟个老树皮似的。

“你是谁？怎么穿得这么……呃……”老头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啥。

我打量着他，这老头看着有五十多岁了，满脸皱纹，胡子拉碴的，眼神里带着股警惕。我赶紧放低了姿态，赔笑道：“老伯，我是路过这儿的，不小心失足掉进粪坑里了，现在有点饿了，能给点吃的吗？”

老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提着篮子走到角落里，从里面拿出两个黑乎乎的饼子，递给我一个。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我咬了一口，又干又硬，跟啃树皮一样。

“这玩意儿能吃？”我皱着眉头问。

“能吃，早上刚烤的。”老头说。

我咬了两口，硬得牙都快掉了，不过总比饿死强。老头自己坐到火塘边，拿起一个竹筒，倒了一碗水，直接就喝了。我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这老头也太能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