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咱们鱼雷快艇这批发动机，又出问题了！”车间主任老张推门进来，脸上 amino 全是火气，手里的图纸哗啦一摔，差点糊老王脸上。

老王正哼哧哼哧地用锉刀磨一个涡轮叶片，闻言头也不抬：“又冲油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焊缝处理不规范，气孔多！”

“ Optimizer 呢？光学探伤都用了，还是得返工！技术科那帮小子，净整些花里胡哨的，没一个能成事的！”老张抄起桌上的保温杯，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吨吨作响。

老王手上的活儿停了停，瞥了眼桌上那部歪七扭八的“69型”半导体手表，弹簧发条都快拧断了，指针嘀嗒嘀嗒地走着。他嘴角抽了抽，想起今年国庆节海军装备部发的内部通报——咱们家的“019型”核潜艇，试航又告失败，德国人的反应堆技术卡脖子，整个海军系统都愁云惨淡。

“焊缝预处理……”老王想了想，突然抓起桌上的酒精，麻利地给自己手心倒了点，“看我这手艺，要搁国外，早当上总工程师了！”他抹了把脸，对着老张挤了挤眼睛，“老张啊，我琢磨着……咱们能不能试试用等离子枪，分段多脉冲焐烧？我最近攒的资料，国外七几年就提出来了，就是成本太高，海军预算……”

老张一听，差点从板凳上跳起来：“你小子又捣鼓什么乱七八糟的？上次那频谱分析仪，差点把车间炸了！”

“这不一样啊，我做了充分的安全性评估！”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关键是，最近我在《国外船舶技术》上看到，意大利正在搞磁悬浮轴承，咱们能不能借鉴过来，给发动机减振？如果成功了……”

老王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老张眼睛发亮：“咱们厂的‘江南造船厂’，能不能接个欧洲的二手破冰船订单？用这批赚的钱，再上马全自动化的数控加工中心？到时候，咱们不是光造鱼雷快艇了，能造航空母舰了！”

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图纸滑到脚边都没发现。他哆嗦着手指，差点把保温杯又砸了：“你……你小子又看小说了吧？”

“科幻小说。”老王把锉刀往桌上一放，“可你看看咱们现在，光学探伤设备都是老掉牙的电子显微镜，搞个‘863计划’都卡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