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把脸埋进沙发的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攥着沙发垫而发白。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送来的“礼物”了，像流水线上下的零件一样精准，送得还特别够味，都是实打实的“死亡体验”。他揉着太阳穴，眼前发黑，这日子没法过了。

“嫂子，你醒了？”声音又响起了，这次离得近，林默能听见对方说话时那股子虚头巴脑的试探。

林默不想理，闭着眼睛装死。他需要冷静，需要一个解释，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能让他远离这些送死鬼的方法。

“嫂子，再不醒可就麻烦了。”尖利声音的主人推门进来了，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林默身上，“要不我掀开被子看看？”

林默猛地睁眼，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滚。”

“哎哟，还敢骂人？”那人挑眉，手里的东西林默一眼就认了出来，匕首，并且不是普通的，上面沾着血迹，一看就是刚办事儿的。

林默猛地坐起，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我是谁不重要。”那人轻笑一声，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重要的是，你欠了别人一条命，现在要去还了。”

“我不认识谁！这纯粹是骗局！”林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骗局？”那人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冷，“你以为你是谁？被开了挂的死神？别人死之前，你是不是总感觉有人在旁边急得跳脚？”

林默一愣，脑海里突然闪过前几天一个总是在他身边晃悠的身影，每次有人要死的时候，那身影都会变得特别慌张。

“你……到底是谁？”林默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再次轻笑，“重要的是，你现在得跟我走一趟，去见见那些你欠下的人来说说话。”

“不……”

话还没说完，匕首已经刺进了林默的腹部。

“你……”林默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衣服，他看着那人，眼神充满了不甘。

“吵死了。”那人皱眉，随手把匕首扔掉，转身离开，“下次带点脑子再来。”

林默捂着肚子，试图爬起来，但他做不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崩塌，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该死……”他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