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揉了揉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对了，昨天好像又死人了。他猛地坐起身，心里咯噔一下。

客厅的沙发上，昨天那小混混的尸体还没被抬走。衣服凌乱，脸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刮过。警察已经来了又走了，留下了一地狼藉，血迹还没完全擦干净，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林默皱了皱眉，这事儿越来越离谱了。他明明记得昨天那小混混只是想跟他要点钱，至于闹成这样吗？他心里犯嘀咕，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刚穿好衣服，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公司老板张伟。林默接起电话，心里直打鼓。

“喂，张总。”林默有气无力地回答。

“林默，你看到我给你准备的方案了吗？”张伟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没……没有。”林默支支吾吾地说。他昨天确实答应好了要准备好方案，今天早上交给张伟。可谁知道昨晚回来就看到了那团黑影，之后的事情他就记不清了。

“你告诉我，方案放在哪里了？”张伟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我……我忘了。”林默小声说。他真的忘了，那团黑影来来去去，把他吓得魂不附体，方案的事情早就抛到脑后了。

“忘了？你昨天跟我说，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早上给我。”张伟的声音更加严厉了，甚至能听出他有些生气。

林默心里一紧，他突然想起昨晚那团黑影。难道……那团黑影又来了？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浓了，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可他什么也没看到，除了家具和墙上的灰尘。

“你在说什么呢？林默！”张伟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吼了起来。

“我……我……”林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撒谎，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窗外有一团黑影，正朝着他的窗户慢慢靠近。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他闭上眼睛，把手机挂掉。他不能让张伟发现真相。他慢慢走到窗边，看向那团黑影。

黑影已经靠近他的窗户了，离玻璃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