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手里的二手款智能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几颗疏星，像被谁不小心撒了一把糖在夜幕上。他那破旧的两居室里，只有台老式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发出单调的声响。

“操，大半夜的睡个觉要不要这么费劲。”林默嘟囔着，从沙发上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了，堆得像个小山。

就在他准备起身扔垃圾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谁？！”林默猛地转过身，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谁他妈大半夜闯进他家？这年头，人心不古啊。

他抄起靠在墙角的棒球棍，一步一步挪到卧室门口。手心全是汗，握着棍子的手都在发抖。那响动又来了，这次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轻轻敲门。

“滚！谁啊！”林默吼了一嗓子，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变调。

外面没人应声，但那敲门声却没有停止，反而有节奏地响着，咚，咚，咚。

林默的头皮一阵发麻。他想起前两天出的事，那个小混混王磊，脖子上的乌青形状，和李家老头的敲门声，好像有点像。都是咚，咚，咚……

“操，别吓我，我真要害怕了。”林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他环顾四周，客厅里只有沙发和电视，卧室里……他猛地想起来，自己昨天才把前女友留下的一堆破衣服扔了，现在正堆在阳台。

“得，豁出去了。”林默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阳台门口堆着的衣服散发出一股酸馊味，像一块发霉的豆腐。林默皱着眉头走了过去，目光扫过那些花花绿绿的T恤和裙子，最后落在门口的鞋子上。

那是一双女士高跟鞋。

“操，谁这么没公德心，穿个高跟鞋跑我家来？”林默嘀咕着，弯腰去捡鞋。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鞋子的一瞬间，一股冰冷的气流从背后袭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谁？！”

林默猛地回头，目光死死盯住那个站在卧室门口的影子。

那是个女人，很高，穿着一身白裙子，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蒙着黑纱，只能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手里握着一把……玩具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