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也就是随便应付一下，毕竟这种应酬VD，他见得多了。一身笔挺但略显宽松的西装，掩盖不住他微微发福的腰腹，手里捏着个几乎要被汗浸透的酒杯，眼神都快被身边那堆笑呵呵的人淹没了。

“王总，王总，咱们合作那个项目……”一个油腻腻的声音贴上来，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王脸上。

老王皱了皱眉，想往后退退，奈何自己已经被前后簇拥着，像块移动的人肉背景板。他刚想找个空隙溜走，冷不丁被人拽住了胳膊。

“哎哟，王总，您这是要去哪儿啊？”来人是个中年男人，穿得花里胡哨的，打的领带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正经生意人。

老王心里一沉，这人他认识，是个出了名的难缠的甲方。平时就喜欢在酒桌上仗势欺人，今天怎么就跟这儿堵他了？

“我去上个厕所。”老王冷冷地开口。

“哎呀，这怎么行呢，王总。”那男人嬉皮笑脸地拉着他，“您是客，我们得寸步不离地伺候着啊。”

老王正想发作，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季老板，您这是跟王总是什么意思？”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穿透了嘈杂的空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袭黑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气质冷艳，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的眼神扫过那中年男人，根本不带一丝波澜。

那中年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怂了下去，连忙点头哈腰：“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总，我这就放您去。”

老王松了口气，正想道谢，却 Suddenly 发现，那个女人身上似乎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像是某种他从未闻过的香水，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安。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总，需要帮忙吗？”

老王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随手挥了挥手，继续应付着周围的喧闹。

却发现刚才那个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让他心里莫名地一暖。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发现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