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安脑子里嗡嗡响，像是被姜久时刚才那气场震得有点懵。他看着她，又看看她身边三个孩子，其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像是在看一只不怀好意的流浪猫。

“我……”他能说什么？说抱歉当年太蠢，说后悔没早点回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三言两语就能拆穿他之前的那些不堪吧？

“江先生，您没事吧？”姜久时微微侧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可那眼神里的疏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冻得江维安心里发慌。

他摆摆手，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没……没事。”他视线忍不住又瞟向那个小男孩，忍不住脱口而出，“这……这是你的孩子？”

那小男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对身旁另一个同样俊朗的小女孩说了句什么。小女孩立刻噗嗤一声笑出来，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那小男孩还模仿了一下方才江维安的表情，逗得小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江维安的脸彻底黑了。

他当然认得这两个孩子，他们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尤其是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狠厉和智商，简直了！

他从没想过，当年那个被他逼到走投无路的女人，竟然会生出这么一群怪物！

“没什么事，江先生就请自便吧。”姜久时已经不再看他，转身对三个孩子说了句，“我们走。”

三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小男孩清了清嗓子，走到姜久时身边，用一种毫不掩饰的精英式口吻道：“妈咪，这个男人挡路了。”

小女孩推了他一把，小脸上写满了“你快说”的表情。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成熟得不像话的声线说道：“妈咪，要不……我们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后知难而退？”

姜久时脚步一顿，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冷冷道：“不值得。”

三个孩子立刻噤声，但小男孩眼神里的杀意却藏不住。江维安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感觉这三个人，尤其是那两个小家伙，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姜久时！”他终究是按捺不住，厉声喝道，“就算你现在过得好，也不能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