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把粉笔头攥得咯咯响，隔间门板上映出他扭曲的脸。mutation系统提示音响得像幼儿园摇铃，"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冥想五分钟。"赵磊翻了个白眼，这破系统除了啰嗦还会干嘛。

"冥想你妈个头啊！"他往马桶隔板上一靠，突然灵光一闪——"要不说空气里也有用？上周体育课小胖练引体向上，喘得像拉风箱，肯定肺活量特好。"他抽出半截粉笔比划起来，"要是能把空气里的氧气多吸几倍，岂不是能当超人？"

说干就干。赵磊盘腿抵着隔板，学着电视里武侠练气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又猛地憋住。半秒后，鼻腔突然发烫，像是喝了一瓶过期可乐。他打了个喷嚏想使劲呼吸，结果眼睛突然睁得溜圆——视野边缘飘着几个半透明的蓝色光点。

"破玩意儿！"赵磊想掐死自己，教学楼的灯光跨过玻璃窗照进来，把那些光点照得越来越亮。转化成功！他赶紧掐算血压，发现比平时高了十分之一，再掐算血糖，又比平时低了三克。低头一摸，口袋里那张褪色照片上的老爹似乎握紧了拳头。

"妈的早'死'早超生。"赵磊突然发现窗户在抖，不是地震不是幻觉。接电话的数学老师突然把眼镜片贴到鼻子上了，"赵磊！你他妈把厕所门又给踹掉了？"玻璃后面反光，赵磊记得很清楚刚才没踢那玩意儿啊！

突然，楼下传来三声闷响，窗户玻璃"啪"地裂成了蛛网。赵磊惊恐地发现，那些蓝色光点正在窗外游荡，像几条透明小蛇。系统提示音终于准时响起："叮！附近出现'灵气'异常波动，建议...宿主低头！"赵磊还来不及反应，脸就撞在了桌子腿上。

"啊！"他捂着喷血额头摸出手机，发现编辑界面自己动了。刚打开的《中国传统文化概论》自动播放了一段音频："道生一，一生二...等等，'道'的发音跟小区保安大爷像极了。"赵磊关掉音频时，屏幕弹出："检测到恶意代码，建议举报该APP开发者。"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屏幕。

"靠！这破系统比我妈还啰嗦！"赵磊在厕所里乱踢，踹翻了全空的垃圾桶。突然屁股一阵发麻，低头看见两只戴白手套的手正在他头上转圈，"哟，小帅哥在玩cospl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