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蹲在学校厕所隔间里，看着手里粉笔头，脸色有点发青。刚才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讲课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他全程在琢磨隔壁班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姐姐的马甲是米色的还是灰色的。结果这节是物理，老师讲到牛顿三大定律时，他脑子里自动播放起偶像剧经典狗血桥段，硬生生把“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理解成了“渣男跟绿茶的互动模式”。

“……”赵磊把粉笔头往瓷砖地上用力砸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班主任王主任闻声推门进来，手里还捏着个教案，看到他姿势跟便秘似的僵在座位上，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赵磊！你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王主任的声音像炸雷压顶，“下课干正事去！”

赵磊脖子一梗，没动。

王主任踱步过来，一把揪住他后领：“走！跟我去办公室！”

走廊里，王主任气冲冲地把他推到办公桌前，抄起他的作业本就往桌上一拍：“看看！你看看！这数学题！全靠蒙的！物理呢？公式抄错了三道！试卷发下来，你才四十分！”

赵磊心虚地摸摸鼻子，小声嘀咕：“我……我尽力了。”

“尽力了？你啊你！”王主任气得手都在抖，“初三了还这么吊儿郎当！你爸妈知道你成绩再这样还活不活！”

赵磊正低头认怂，突然觉得眼睛有点花，视线像被一层磨砂玻璃蒙住了。他眨眨眼，揉揉太阳穴，习惯性地想抬手揉眼睛，结果拳头僵在半空中——他明明没抬啊。

与此同时，王主任手里的教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低头一看，教案页面上赫然多了一行小字：“请勿打扰，本人正在计算薛定谔的猫死活概率，理论上瞬时完成，正在整理输出结果。”

王主任：“……”

赵磊：“……”

他脑子嗡的一声，赶紧看向教案。那行字跟凭空出现似的，没留下任何笔迹，但就是清晰地印在纸上，像是用激光刻上去的。他又揉了揉眼睛，确实能看到那行字，可他明明没碰过这教案啊！

王主任一把抓起教案，脸色铁青：“你小子说什么屁话！写封检讨书，立刻给我写！”

赵磊根本不在乎检讨，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在厕所里砸粉笔头时，他突然觉得脑子里多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