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窗外，林凡又把那本皱巴巴的《高中物理》翻了一遍。物理老师早就说过，选择题只靠蒙，大题一分也不能少，他倒好，选择题硬要算个明白，结果总分卡在及格线上挣扎。

“切，等着吧。”他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就是刚才那个关于分子运动论的题目，他算来算去都觉得自己跟个傻瓜似的，怎么空气里还能有那么多破事。可老师讲的又很玄乎，什么微观粒子永不停歇，什么布朗运动，听得他脑仁疼。

“林凡，别晃了，马上要交卷了。”同桌张胖推了他胳膊一把，那人正埋头在数学卷子上跟数字打架，嘴里还念念有词。

林凡叹了口气，拿起笔胡乱填了几个选项，心里却还在琢磨刚才那道题。粒子会乱撞，那空气里岂不是全是爆炸？但爆炸了人也不会飞啊……他越想越乱，额头都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白光一闪，老师正在报时间的电子表瞬间变成了雪花屏。他眨了眨眼，那股刺眼的光又没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了，色盲发作了？”张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凡摇摇头，揉了揉眼睛。奇怪，刚才那瞬间，他脑子里突然“叮”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加载进了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对空气成分有基础认知，符合《微粒子炼化理论》前置条件10%。是否开启《元素基础》学习模块？”

林凡一愣，以为是哪个手机游戏开屏广告没关掉。他低头看手机，什么都没有。他又使劲眨了眨眼，脑子里突然就多出一段信息，白字白背景，完全不占地儿。

《元素基础》 学习目标：掌握氢、氧、氮等常见气体分子结构及能量转换原理 前置条件：10%（需通过空气成分认知问答） 当前进度：10% 初始技能点：0 技能树： … …

“格式化的时候忘了清理？”林凡嘀咕着，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头发。下一秒，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刚才那道分子运动论的题，好像跟他脑子里蹦出来的东西有点关系。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窗外。教学楼顶楼的空调外机正嗡嗡地转着，吹出团团白雾。他脑子里那道白光一闪而过的瞬间，好像就是从这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