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会被师门开除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被敲断腿，第二次则是被丢进秘境直接喂了妖兽。

“徒弟啊，你这法术练的……”老头子抚着胡子，看着王朗一身破烂地从秘境里爬出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又失败了？连妖兽的毛都没摸到？”

王朗搓着冻得发紫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师父，我的法术，真的不行啊。”

老头子：“……”

秘境之行，依旧是惨败。别的弟子顶着风雷术开路，背着七彩琉璃剑收割人头，王朗呢？他顶着自创的“和风拂柳”，像根葱一样往前拱，结果被一头最低级的绿毛妖猪给撞断了腿。

好不容易爬出来，身上的宝贝——那件师父刚给他 cấp cấp（赐赐）的、号称“轻便抗压”的麻布道袍，被妖猪口水给浸透了，现在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风一吹就漏风。

“师父，我真不是故意的……”王朗欲哭无泪，“我那‘和风拂柳’，明明是辅助法术，可为啥我每次用，都感觉自己像是被风给刮跑了？”

老头子叹了口气，猛地一拍大腿：“你小子，就是太飘了！辅助？你那是‘送命符’啊！”

王朗：“……”

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自打王朗觉醒天赋，能够凝练法术以来，他 disasters（灾难）就没断过。

别的弟子都是雷火风冰各种元素，要么就是操控金木水火土，唯独他，凝出来的法术全是废的。

“无锋剑意”？打不中人，还把师兄的宝剑给染歪了。 “疾风步”？走得比谁都慢，还自带漂移效果，摔得跟个猪头似的。 “光明结界”？结界刚成型就被院墙上的猫给踹破了。

偏偏王朗还一窍不通其他功法，师父教他的那些，到他手里都变形走样。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专门克他似的。

“好了好了，不说了。”老头子摆摆手，“都怪你太蠢，练了这么多废物法术，连根毛都没捞着。我给你找门路吧，跟着我学炼丹，保你吃喝不愁。”

王朗眼睛一亮：“炼丹好？我能学会吗？”

老头子：“……你行不行不知道吗？咱家祖传的丹方，就你这悟性，怕是得练一辈子，还得饿死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