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额头青筋直跳，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吭哧吭哧半天憋出一句：“战少，就是……就是他们非要找茬，说什么……说什么我怠工……”

我手指在桌上敲得又重了些，吧嗒，吧嗒。烟雾缭绕中，我眯着眼看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怠工？”

小张吓得一哆嗦，赶紧补充：“不是的战少，他们就是……”

“行了，”我抬手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油锅，“我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只管你做的事情。你看看这报表，”我随手甩给他一份，“数据对不上，出错率摆在这儿，你说你是在怠工，还是在瞎搞？”

小张的脸瞬间绿了，嘴唇哆嗦着，舌头都不太利索了：“战……战少，我……”

“行了行了，”我又抬手，“给我一天时间，把这些问题都给我整改利索了。做不好，你懂的。”

小张裤子都得吓尿了，连连点头如捣蒜。

我揉了揉眉心，灭掉烟头，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头，就见苏婉儿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她妈——林姐，以及她那尖嘴猴腮的闺蜜柳月。

林姐阴阳怪气地撇撇嘴：“哟，这不是战少吗？怎么，刚被小张那个废物气着了？”

我挑眉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径直往电梯走。苏婉儿却停在我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战少，好巧。”

林姐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婉儿！你什么眼神啊？人家是战少，你怎么能随便搭讪？”

苏婉儿挣开她的手，跺了跺脚：“妈！我就是跟战少打个招呼而已，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林姐气得直跳脚，“你那是给战少丢人！人家是战少，你一个普通女人，瞎凑什么热乎劲！”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她俩。林姐看到我，立马怂了，缩了缩脖子，拉着苏婉儿就想跑。

“站住！”我开口。

林姐和苏婉儿都吓了一跳，僵在原地。

我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说，我老婆刚才被你们欺负了？”

林姐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

“哦，”我挑眉，“那你说说，刚才是谁在我面前说小张怠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