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那小身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那副“救命啊”的表情，看得我嘴角直抽抽。我吐个烟圈，慢悠悠地问：“怎么，小张，你说江小姐会不会爬墙？”

“不不不，战少，”经理擦着汗，声音都变形了，“我就是想提醒您，最近江小姐……她太闲了。跟外面的男生打电话，笑得那叫一个甜，跟您……跟您就是横。”

我“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没点着的烟往旁边一扔。对面沙发上，江梨梨正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本破书看得飞起，完全没注意到我俩的互动。那小动作，那小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给她撑腰呢。

“小题大做。”我语气轻松，可心里跟猫抓似的。

经理咽了口唾沫。“可您想想，那江小姐，一天到晚黏您黏得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您开会她坐旁边，您吃饭她跟在身后，现在连经理都开始抱怨了。”

我这儿正琢磨着怎么“教育”江梨梨，让她知道什么是分寸呢，结果她“哗啦”一下合上书，转头冲我笑：“喂，战少，人家想你了。”

那笑容，亮得晃眼。我差点被烟呛到。

“少来这套。”我故作严肃，结果声音都带上了笑意，“上次说什么要亲我赔罪，还没兑现呢。”

江梨梨脸一红，小手揪住我的领带，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可……可是我原谅你了呀。”

“原谅就能不兑现了？”我挑眉，伸手就要捏她小脸，“小丫头片子，还挺会耍赖。”

“不许捏！”江梨梨往后一缩，却没逃开我伸过来的手。她这小脸肉嘟嘟的，手感……还真不错。

“那你说怎么办？”我顺势捏住她脸，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说吧，你的惩罚。”

“哼，”她鼓着嘴，小嘴一撅，“你得……跟我认错。”

“认错？”我嗤笑，“我什么时候不认错了？”

“你总是凶人家！”江梨梨扁着嘴，眼睛亮晶晶的，“你每次看我都不高兴，还老说人家烦人。”

这话倒是实话。我这人，脾气乖张，喜怒不形于色。可这丫头，一招一式都把我往那儿框着，框得我捉摸不透，又有点……心烦意乱。

“那你说怎么不烦人？”我低头看着她，就着她的眼睛，看得她心直直跳。

“你……你别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