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瞧这架势，心里头就打鼓。这马华瞅着就不地道，搁以前，早被赶出去了。可今儿这情况……老王压了压火气，凑过身去。“我说马华，这是干啥呢？二姐家地面金贵着呢，你这豁口子罐子里装的是啥？”

马华正一脸跟傻子似的蹲那儿鼓捣那罐子，被老王一问，他直起腰，那罐子颠颠巍巍的，差点没拿稳。“我……我这是想浇花。”

“浇花？”老王一斜眼，“你二姐还让你浇花？她那地儿，你搁以前，一句不说就滚蛋！现在呢？你倒好，直接动手动脚！”老王这儿是压着火气呢，要搁平时，早怼上去了。

旁边柱子瞅见这阵仗，气得直蹦高。“老王！你让他说呢！这马华没安好心眼，他那是想偷二姐家东西！”

马华被柱子一吼，脸更白了，哆哆嗦嗦地道：“我……我没偷啊……我就是想浇花……那豁口子太大，水都流走了……”

“你浇花？你浇花咋不先问问你二姐呢？”柱子指着马华鼻子骂咧咧，“你二姐那方砖，金贵着呢！你这么一弄，豁口更大了！你算计啥呢你！”

“那不是……我当时着急……”马华结巴着，看着像是真的傻了，但眼神里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老王心里头犯嘀咕，这马华看着是真傻，可这事儿透着古怪。他凑近马华，鼻子往罐子里闻了闻，一股子什么味儿没有，就是清水。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就在这当儿，二姐家的门帘一挑，二姐杨寡妇带着尖子，皱着眉头走了出来。“怎么回事儿啊？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啥？”

“二姐！”老王赶紧上前，指着马华，“您看这马华，在您家地上弄豁口，还把您家清水弄洒了！”

“清水？”二姐杨寡妇柳眉倒竖，“我那罐子里是上好的泉水，就够我泡茶喝的！让他弄洒了？我看他没安好心眼！”

“二姐，您别急，我这就……”老王想说叫人来处理，可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马华眼神一闪，那瞬间，老王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马华突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那罐子也脱手飞了出去！哗啦一声，清水泼了二姐一腿！

马华立马装懵，捂着肚子蹲下，嚎啕大哭：“哎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