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凑近了，这才看清马华到底撞上什么麻烦事了。好家伙，他正蹲在二姐家刚擦干净的地面上，手里捧着个豁了口子的罐子，一边掉眼泪一边啃着馒头。二姐那口子嗓门的，正叉着腰训斥呢，“我说你这傻柱，眼皮子底下都长草了是吧？老娘刚拖的地，你一脚踩一串脚印，还把我的酱缸砸了！”酱缸边上，还躺着几块撒得到处都是的豆瓣酱。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马华，搁过去是出了名的手脚不严实，可今天这事儿……好像二姐也有点儿过分了。老王没吭声，就那么看着。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嘴皮子更欢了。

“啧啧，就这傻劲儿，能成什么器？” “可不是嘛，马华他爹倒是没白养活他，养了个能让人放心睡觉的儿子。”这话听着像反话。 “我看呐，这马华早晚得折在哪儿。”

老王眉头皱了皱。他刚重生过来，底下这笔账还没捋顺呢。这院里院外的，看似鸡毛蒜皮，可牵扯起来也是乱麻一团。他得看看，这马华是个什么样的底子，能不能用。

正琢磨着呢，马华抹了把眼泪，怯生生地抬头说：“二姐，不是我不小心……我，我去给您赔罪。”

二姐哼了一声，“赔罪？你这破玩意儿，值几个钱？你拿什么赔？”

马华脸一红，刚想说点啥，旁边就有人跳出来起哄，“对对对，赔什么赔，他家就那点家当，还不够你撒的酱呢！”

老王看着这架势，心里有了主意。他往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他指了指马华手里的罐子，“这事儿，既然马华撞了，就得负责。二姐，也不是啥大事，马华，你……”

马华正等着呢，一听老王给他撑腰，眼睛都亮了，“哥，你说啥？”

老王一摆手，“别激动。这样，这酱缸钱，你先垫上。你听我的，这事儿，我可以帮你摆平。”

二姐斜眼瞅着老王，“哟，你管这闲事干嘛？他是你亲戚？”

老王嘴角一撇，“也不是。但他是院里的人，院里的事，我看着也碍眼。就这么着，你先拿钱走人，事儿就算过去了。”

二姐还在犹豫，旁边傻柱（不是马华，是另一个傻柱）凑了过来，指着老王的鼻子骂咧咧，“你他妈瞎掺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