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尘回过头，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红晕，没好气地瞪了说话的胖子：“就你这智商，别给我添乱了行不？”

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他叫胖子王凯，和韩尘一个宿舍，也是风影系的学生，就是脑子有点转不动，胆子倒是不小。他拍拍韩尘的肩膀，挤眉弄眼地：“我说韩老弟，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去哪个不干净的地方了？这状态，啧啧，跟丢了魂似的。”

韩尘没说话，心里烦得很。测试结果是他亲手查的，那刺眼的红叉叉，像是在嘲笑他废物一样。连续三次挂零，这在整个风影系都够丢人的了。风影系，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负责训练基础身法和幻术的部门，说白了就是学院里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家伙经常调侃的“新手村”。

“少废话！”韩尘没好气地推了王凯一把，“赶紧滚蛋，我要去找赵老师理论理论。”

王凯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估计也是怕韩尘真急了给他脸色看。韩尘独自一人走在学院的林荫道上，脚步乱糟糟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暖和，心里像是塞了个冰块。

第三次了！他韩尘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明明他感觉自己进步挺大的，为什么一到测试就变成笑话？难道是……幻术这门东西，真的不适合他？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他越想越气，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少有人走的小路。这条路尽头是一片荒地，杂草丛生，旁边还有一口干涸的老井，井口裂着几道缝隙，黑漆漆的，不知道 sâu 到哪里去了。

韩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顺手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头，正准备砸向那口老井，嘴里还骂骂咧咧：“都怪这该死的测试！都怪那该死的赵狗官！”

石头刚举到半空，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井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向井口。那玩意儿太快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可就在下一秒，他再次肯定地看到了——井口那几道裂缝中间，好像真的伸出了一小片淡绿色的叶子，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韩尘皱着眉头，又往井口瞅了瞅，周围没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