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长舒一口气。键盘没响几声，他就把电脑合上了，揣手揣得深深的，在格子间里溜达。

“又搞定了？”旁边 seats 穿着格子衬衫的小李抬头问，他是那种典型的拼命三郎，天天最早来最晚走。

“差不多了，”林凡含糊应着，眼神瞟向茶水间的方向，“再待着也得卷，不卷也得卷。”

小李嘿嘿一笑，没再吭声。这厮，昨晚肯定又在公司睡下了，脸上那俩黑眼圈，浓厚的跟二皮裤似的。林凡心里嘀咕着，顺手掏出手机。

“叮咚。”

提示音一响，他就点开了那个只他一个人能看见的界面。系统面板亮着，经验值正缓缓上涨，一行小红字飘过：完成今日进度目标，奖励经验值10。刚好加到100，刚好到一百，刚好就能升级了！

“好机会！”林凡心里乐了，直接点开“技能升级”选项。

屏幕上弹出几个选项，像超市打折海报似的挺诱人：【代码优化术】、【排版美化术】、【高效沟通术】... 末尾那个却是个单独的小框框，【读心术】。等级：LV1（基础）。

林凡挑了挑眉，点了【读心术】。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脆了几分：【恭喜宿主，成功升级技能【读心术】（基础），可感知周围10米内1级及以下情绪波动，持续时长5分钟。】

“ LV1... 基础？”林凡嘀咕，“有点意思啊。” 他试着集中精神，目光扫向自己前方的座位。那位置正空着，没人坐着。

“系统，试试？”林凡在心里默念。

没反应。

“行吧，试试这边的王磊。”他转向旁边工位，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一手托着下巴。

林凡集中精神，脑子里嗡嗡响了一下，像是收音机没调对频道，乱七八糟的念头冒出来。

“哎呀，林凡！你那个东西搞定了没？我这儿等着呢！”王磊脑子里飘过。 “快点快点，客户催死了，再不弄完今晚就得通宵了！” “这破系统，真是个折磨……” “真羡慕林凡啊，要是我的脑回路也他那么快就好了……”

一连串急躁不耐烦的念头涌入林凡脑海。

“哦，明白了。”林凡嘴角抽了抽，这王磊，果然又在啃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