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老头那笑话估计在店里传了好几天了，王磊自己都不好意思天天来，但这御兽图鉴的事不能停啊。他蹲在角落里，使劲儿摩挲着那本《媚术专家》图鉴，纸张触感滑溜溜的，一看就是被翻扯得多了去了。图鉴封面是淡粉色，四个烫金大字，旁边还有只眯着眼睛搔首弄姿的小母鸡插画，惹得人发笑，但王磊知道，这玩意儿金贵得很。

这天再进店，柜台老头那眼神就有点躲闪，但还是板着脸：“来啦？东西带来了？”王磊赶紧把图鉴往柜台上一拍， Assuming没人拦他，直接抽出来几张符纸和一瓶兽骨墨水，开始捣鼓。老头眼珠子转了转，没多说什么，转身去给里间的大爷沏茶了。

王磊把墨水滴在符纸上，手指哆哆嗦嗦地用毛笔蘸着，想起媚术图鉴上画的小母鸡，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一只火鸡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咧了咧。他画啊画，越想越觉得那小鸡子挺勾人，画着画着，手一抖，墨汁糊了自己一手。

“操！”王磊低声骂了一句，赶紧用袖子抹。抹完手，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水杯。哗啦一声，水洒了一大片，正好浇在了刚画好的几张符纸上。墨迹晕开，原本清晰的图鉴内容瞬间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色块，还带上了几道水痕，活像被猫屎砸过。

王磊当时就傻眼了，看着那几张废纸，感觉鼻子都堵了。这可是好几百块的墨水，好几天的辛苦全泡汤了！他手忙脚乱地想收拾，越弄越乱。柜台老头从里间出来了，看着一地狼藉和傻掉的王磊，嘴角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没说话，直接麻溜地收拾起废纸。

拍拍王磊的肩膀，叹了口气：“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王磊讷讷地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头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掏出几张符纸和一小瓶新的兽骨墨水递给他：“没事，我这儿还有。下次别这么毛躁。”

王磊连声道谢，拿着新符纸和墨水，灰溜溜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一件事 —— 那本媚术图鉴的事，终究得跟人交代一下。他转过身，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老伙计，你说那王磊，是不是脑子有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