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老头翻了个白眼，唾沫星子差点喷王磊脸上。“干净？你看看你这裤腿！褶子都快成折子了，啧啧，要是我这身粗布衣裳有你一半干净，我就不当这掌柜的！”老头伸手就要去扒拉王磊的裤子，王磊赶紧往后一躲，笑得更开了。“哎呀，大爷您这手轻点儿，我这叫新布料不经摔，万一弄皱了，那可就真不干净了！”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布料，确实挺新，就是太大了，搁他身上像件袍子。

这卖布的掌柜的姓赵，五十来岁，尖嘴猴腮，一看就是个爱较真的人。王磊平时在镇上转悠，就爱逗逗这家伙，每次都能逗得赵老头吹胡子瞪眼，挺有意思。王磊一边应付着赵老头，一边往街上溜达，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去哪转转，看能不能淘到点啥好玩意儿。

“喂！站住！”赵老头突然吼了一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王磊回头一看，赵老头正举着手里的一件破布娃娃，冲他招手。“你！就是你这小子！你把你那破娃娃给我搬走！这里不能摆东西！”赵老头气喘吁吁，一脸的怒气。

王磊心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上前一步。“哎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刚买了布，没地方放嘛，这娃娃是我家孩子玩剩下的，又不占地方，您看……”王磊把娃娃往赵老头面前一递，赵老头却像见了毒蛇一样往后一缩。

“滚开！离我远点！”赵老头指着王磊，声音都变了调，“你看看你这小子，贼眉鼠眼的，我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这娃娃明明是我的，被你拿走了，还敢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我告诉你，这娃娃必须给我搬走，不然我可得叫人去把它给你找回来！”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王磊皱了皱眉，他本来就想逗逗赵老头，没想到这老头这么较真。他正想开口解释，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嘿！这是怎么回事？赵掌柜的，你这是跟谁过不去呢？”

众人一看，说话的是个胖大汉，穿着一身华贵的衣服，腰间别着把长刀，一看就不是善茬。赵老头一看来人，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摆手道：“哎呀，这位爷，您误会了，这不，跟个孩子闹着玩呢……”王磊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有点急了，这胖大汉看着就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