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甩，屏幕上是昨天那个导演发来的微信语音，声音那叫一个火大，唾沫星子估计都能喷到张凡脸上了。“王磊！你给我出来！老子爬出来穿戴整齐跟你说话！别特喵的给我玩消失！拍你妈个球，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今天非要当你面取消你的戏份……”

张凡听完，嘴角差点没夹住那根烤串签子。“我靠，王磊这傻逼是真愣啊。”他筷子一顿，唾沫横飞，“换人换人，导演是真想换你啊哥们儿！你那几场戏，放任何一线小生上去不都一样？再说了，导演那是骂你，借题发挥，迁怒咱这啊！你当导演是傻逼？”

王磊挠挠头，苦得像条苦瓜：“凡哥，我这不是……这导演真指着鼻子骂我，还说要给我寄一个骂人的快递！我不想挨骂啊……”

“废话！”张凡把他手机拿过来点开语音列表，又点开导演的头像，“我看看这个自大狂到底长啥样。”他一边听一边点头，“得嘞，导演 mogu 啊，骂得不轻。”

王磊紧张得手心冒汗：“凡哥，咋整啊？要不……我真换人？”

“换你妈个腿！”张凡把手机甩回去，拍了拍王磊的肩膀，“你啊，太老实，太怂。导演骂你，那是对你看得起，才想着给你个台阶下。你真换人，导演急了，真把戏给你砍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记住了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我低头不就行了？”王磊眼睛一亮，“我给我手机上道个歉呗？给导演赔罪？”

“你道歉？”张凡差点一口烤串喷出来，“你个抠脚大汉给全国观众道歉？你傻不傻？你那几句话，放出来比导演骂你更蠢！”

王磊一愣，挠挠头，好像也是。“那咋办，凡哥？总不能真被导演骂死吧？”

“当然不能，”张凡嘴角一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你做初一，我帮你不做十五。导演想骂你，那得让他骂够，骂痛快了。不过啊，骂得不对付，老子直接把他节目给封了。”

“啊？”王磊吓了一跳，“凡哥，你轻点儿……”

“轻？我碰上这种自大狂，我能捧着哄着他骂吗？”张凡嘿嘿一笑，“不过啊，他骂完，你得给他个表现机会。”

“啥表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