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你逗我呢？”张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感觉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刚才正在树荫底下啃鸡腿，听得王磊绘声绘色地瞎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手机那头王磊怂了怂，估计是被他吼得有点怕了：“凡哥，我没瞎说啊！真的换了，导演骂得那叫一个惨。”

张凡把鸡腿骨头往地上一丢，用手指了指手机：“惨？怎么个惨法？是不是又跟那女明星搞不清关系，被导演当着全组的面喷了？”

“噗嗤”一声，王磊差点没把手机摔了。“凡哥，你可别以为什么……那个什么……入 Cloudy 的identification（云里雾里的）。”他似乎下意识地把那个女明星的名字给带了出来，赶紧又补了一句，“ anyway,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理儿，新来的那个副导演，经验不足，把拍摄进度给搞砸了，导演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张凡叼着根牙签，漫不经心地说：“经验不足？我看是狗屎都不如。差不多的拍摄流程，他搞了三天，我昨天下午过去，一个上午就给你弄完了。导演看了，都喊我去他那儿待着呢。”

“嘿，还真有这事儿？”王磊眼睛都亮了，“凡哥，你这……你这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那导演，听说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导演，就这么对你说话，绝对看重你啊！”

“得了吧。”张凡把手机放下，又拿起另一只鸡腿咬了一口，“他看重的是我的钱，懂吗？拍着拍着钱没了，他这个戏拍不了了，我的钱照样还在。至于他本人，狗屎都不如。”

王磊“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他跟张凡认识有日子了，知道这哥们儿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但也确实有几分本事。不过，王磊还是忍不住问：“凡哥，你说的那个女明星，到底怎么回事啊？听说她最近特别火，好多大导演都想找她演女一号，但你好像……”

“好像怎么了？”张凡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也没什么。”王磊试探着说，“就是……就是她好像得罪了人，最近圈内传得挺厉害的。”

“哦。”张凡没多想， continuing his lunch. “她得罪谁了？”

王磊还在那儿琢磨呢，估计也想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