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刚从睡梦中爬起来，揉着发涩的眼睛，就听见四合院里传来“嗡嗡”的麻将声。他赶紧套上件旧T恤，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生怕耽误了王婆早起摊煎饼的时机。

“一大爷，今儿个咱院里这谁啊，声音咋比昨天还大？前半夜打麻将，后半夜唱戏的，咱这清净日子不过了？”王磊一边往王婆摊子走，一边乐呵地喊。

孙大海叼着烟，坐在藤椅上，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他听完王磊的话，猛地一拍大腿：“王磊！你小子今儿个是吃了枪药了是吧？大清早的叫唤啥！”

“一大爷，您这声音忒大了，得悠着点儿。”王磊凑过去，递了根烟过去，“今儿个天气不错，正好晒晒太阳。”

“晒你个头！”孙大海吼了一嗓子，“咱们院里这几十年了，谁家晚上不点灯？就你小子眼尖！再说了，我晚点儿睡，白天多干点活儿，怎么地了？啊？”

“哎哟喂，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您是公家要您干活儿吗？”王磊凑近了，压低声音，“再说了，您这打麻将打的，眼睛也不累啊？一大爷，您这成天价道德绑架，今天说晚上不能点灯，明天说周末不能看电视，咱院里谁是好欺负的？”

王磊这话把孙大海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咬着牙，指着王磊骂道：“王磊！你个玩意儿！你以为你是谁啊？院里的公鸡叫？我看你就是想学那谁，跟一大爷对着干！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哟，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您是院里最大的是吧？您可别仗着人多势众，就欺负老实人啊。”王磊不露怯，寸步不让，“再说了，您要是真有啥事儿，大伙儿都愿意帮您，您怎么就非得道德绑架呢？”

孙大海被王磊堵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啥反驳的话来。他气得直跺脚：“气死我了！跟你说不通！”

王磊嘿嘿一笑，拍了拍孙大海的肩膀：“一大爷，您消消气，天儿不早了，您要是还有事儿，咱得赶紧弄完了，要不回家也赶趟儿了。”

孙大海被王磊说得一乐，烟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起身回屋了。

王磊看着孙大海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走到王婆摊子前，递了一块钱过去：“王婆，今儿个有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