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浑身冷汗直冒。程子默那家伙，力气大得吓人，她现在连正常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手里被攥着，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珠子死死盯着他。

"程子默，你要干嘛？放开我！"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程子默哈哈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干嘛？把你这点小伎俩彻底榨干啊。"

柳依依心里又气又怕，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求命。可看着程子默那张挂着恶劣笑容的脸，她连求饶都喊不出口。那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手是不是要废了。

程子默捏着她的手腕，像个掂量猎物的人。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然后忽然停住。柳依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他盯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你脖子上挂的这个……"程子默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一直戴着它干嘛？"

柳依依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不肯示弱："我……我奶奶给的护身符。"

"护身符？"程子默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突然伸手就要去摘她的玉佩。柳依依吓得往后一缩："你别碰它！这对你没好处！"

程子默却没动，眼睛盯着她的手背，忽然开口："你身上有蛊毒的痕迹。"

柳依依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脸色更白了："你……你胡说什么呢！"

程子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跟我玩欲擒故纵？柳依依，你这一手倒新鲜。"说着突然伸手掐住她的后颈，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动弹不得。"你这个月的例会，怎么没来？"

柳依依浑身一僵，只觉得后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她拼命摇头："我……我家里有事……"

程子默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家里事？还是又惹了不该惹的人？"他的目光扫过柳依依的脖颈，最后落在她小腹的位置，"我有分寸，但别测试我的底线。"

柳依依这才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眼神里不再只有暧昧和掌控，多了几分狠决。她心跳加速，后背开始发凉。程子默忽然松开手，转身从身上摸出一颗乌黑的丹药塞进她手里。

"这个月例会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