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默，你……你别过分啊！"柳依依感觉手腕快要断了，那酸麻劲儿顺着骨头缝往上窜，脸都快白了。她使不上劲扭动，只能眼巴巴看着程子默，心里又气又怕。

程子默嘴角勾着邪气的笑，手指深了三分力道："过分？你这逃了两回，倒是越跑越大胆了？"他故意晃了晃手腕，金蚕丝在她皮肤上勒出暗痕。柳依依疼得倒吸冷气，又要发作。

"程子默！"她突然改了口气，声音突然软糯下来，"其实……其实我错了。"程子默挑眉等着。柳依依咬咬唇继续说，"我不该偷偷溜进你们公司，不该还偷了……偷了你办公室的墨镜。"她想起昨天被拍到的自己，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丢脸。

程子默手指顿了顿，很快又加力："说啊，还有呢，根本不只是墨镜。"柳依依小声说："设计稿……我看了你的设计稿。"那是她鬼使神差跑去偷瞄的，结果被当场逮住。

"还有呢？"程子默耐心等她。柳依依直白地说："还有……我跟踪你。"程子默突然笑了，声音带嘲讽："柳小姐真是多才多艺，偷看工作，跟踪本人，溜进公司……还有什么没干的？"

柳依依五雷轰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程子默突然变脸，手指再次收紧："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你那些小动作，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柳依依下意识缩手，疼得呜咽出声。

程子默突然松了手，柳依依趁机要甩开他，却被他反手扣住。两人脸擦着脸，他能闻到她头上的洗发水味道，甜甜的，让他有点心烦。

"醋味儿真浓。"程子默忽然说。柳依依一愣，皱眉问："什么醋味儿？"程子默盯着她眼睛："你跟踪我的时候，就应该是这样了吧？"他突然凑近，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说吧，到底为了什么？"

柳依依被他看得心虚，支支吾吾："那个……我哥让我来的。"程子默嗤笑："呵，那你的男朋友呢？"柳依依脸一红："谁……谁是你男朋友啊！"

"暂时没有。"程子默突然开口，"但很快会有。"柳依依一惊："什么意思？"程子默看着她的反常反应，心里起疑："至于你偷看设计稿……"他顿了顿，"正好，我缺个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