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又添了一根。顾凡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个疙瘩。灰蓝色的名字还在五百多名晃荡，像块抹了油的拖把，怎么擦都蹭不下去。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捻着几根掉下来的头发，在眼前晃悠。

“操他妈的……”顾凡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烟灰缸里立马多了个烟屁股。他坐起身，眼神像被雷劈过似的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垫底榜……”顾凡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他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leading positions（垫底榜），奖励大多是垃圾。可这任务要求是什么？在百榜之内挂机三天，就能获得“垃圾”奖励。顾凡一阵恶寒，这任务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他打开系统面板，眼睛盯着那串灰蓝色的名字，心里一阵憋屈。别人打怪升级跟傻逼似的，自己躲在后面放冷箭，全靠运气吃饭。这系统任务，简直就是个笑话。

顾凡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一亮。他想起系统里有个隐藏功能，卖空气。这功能是什么来着？他记得好像卖出去的空气能让别人提升一点修为。虽然效果不大，但总比干坐着强啊。

他立刻打开系统面板，寻找着那个隐藏功能。果然，在系统功能的角落里，他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按钮——“卖空气”。

“卖空气？”顾凡嘀咕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他决定试试这个功能，说不定能让自己在垫底榜上混个前三呢。

他开始按照系统提示操作，卖出了第一批空气。空气卖出去了，顾凡的修为果然提升了一点点。虽然效果不大，但顾凡还是兴奋不已。

他继续卖着空气，一边卖一边观察着自己的名字在垫底榜上的变化。果然，随着空气的卖出，他的名字开始慢慢往上爬。

“不错，不错……”顾凡得意地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兴奋。他决定继续卖空气，说不定还能冲进前三呢。

就这样，顾凡开始了他的卖空气之旅。他不断地卖着空气，看着自己的名字在垫底榜上慢慢上升。虽然过程有些枯燥，但顾凡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顾凡的名字终于爬到了前三名。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变化，心里一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