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眼角的余光瞥见方明那副欠揍的样儿，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放下棒骨，那骨头上的油渍还没干，被风吹得直晃荡，跟这老神仙的气质实在不搭。墨渊皱眉，刚想开口训斥这小子，就见方明已经转身，兴冲冲地朝隔壁摊位去了。

方明嘴里还嚼着棒骨，腮帮子鼓鼓的，速度不慢。他要去看看隔壁那个卖符水的老妪，据说她新出的符水专克修为低微的路人甲，特别便宜，五文钱一瓶。方明觉得这生意不能错过，就算自己修为不高，也能赚点差价。

“嘿，老奶奶，我买十瓶！”方明把棒骨往地上一扔，跑过去对老妪喊道。

老妪抬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慢悠悠地拿出一瓶瓶符水递给他。“五文钱一瓶，自己挑。”

方明-selected几瓶看起来最普通的，反正他也不懂，贵的不买就是了。他一手抓了几瓶，一手接过铜板，转身就往回走。

“哎，等等我！”老妪突然叫道。

方明回头一看，老妪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符水，递到他面前。“这瓶给你送了，你人缘不错。”

方明愣了一下，接过符水：“谢谢奶奶。”

老妪摇摇头，又道：“不过，这瓶符水可不能卖，送你的。”

方明皱了皱眉："这..."

老妪打断他：“你叫方明，对吧？听说你修行一千年了？”

方明一愣，没想到老妪知道他的来历，他点点头：“是啊，奶奶你怎么知道的？”

老妪叹了口气：“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你那点修为，在这方圆百里可不算高，但也不低了。不过，你这心性...唉。”

方明挠了挠头：“奶奶，我就是想赚点钱，开家酒馆，没别的。”

老妪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这么想，还算不错。但你得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方明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刚才是想...”

老妪摆摆手：“算了，年轻人，我看你这心性还不坏。这瓶符水你拿着，遇到什么事，就贴身放着，或许能保你周全。”

方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符水，道了声谢。

“前路未知啊，方明。”老妪看着他，眼神复杂，“但只要你不放弃，总能找到属于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