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抖了抖羽毛，那羽毛黑沉，透着一股子邪气，说话慢悠悠的，像喝高了似的。"一千年了？你倒是挺耐得住寂寞啊。"他瞥了眼方明顶着的那个草包脑袋，上面还沾着点肉丝子，心道这厮咋还跟个村夫似的。

方明正啃着棒骨，一听这话，含糊不清应了声："呃，这不是下山觅食嘛。对了，墨老哥，你寻仇这事儿……"

"寻仇？"墨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一瞪，"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得可爱啊？我墨渊千年前怎么你了？倒是你这破脑袋，能不能长点记性？"

方明把棒骨往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咧嘴一笑："这不是听说你杀上仙门去了嘛，寻仇寻仇，热闹。"他拍了拍草包脑袋，"我这脑子……哎，反正就是来凑凑热闹呗。"

墨渊冷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修行千年，就为看热闹？我墨渊当年要是怕麻烦，早回仙界享福去了。"他顿了顿，"不过，你这身修为……怕是看不了啥好戏。"

方明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那得看墨老哥你给不给面子呗。再说了，我这修为不照样跟着看？"

墨渊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转身就往山脚下走。方明吐了口骨头渣子，也跟着溜达起来。路上遇见几个弟子，衣衫褴褛，神色慌张，嘴里喊着什么"仙门要灭门了""长老被杀了"。

方明好奇地凑过去，揶揄道："哟，这是大难临头啊？仙门要是灭门了，你小子找谁哭去？"

那弟子一眼就瞧见他头上的草包脑袋，怒道："滚开！别在这儿聒噪！"说着就要动手。

方明早有准备，身形一晃，躲到一旁，咧嘴一笑："嘿，哥们儿，先问问我这脑袋行不行。"

墨渊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一脚踹在那弟子怀里，怒喝道："想动手？也得看我墨渊点头！"

那弟子被踹得七荤八素，爬都爬不起来，哭喊着："长老饶命啊！仙门要完了啊！"

墨渊冷哼一声："仙门？哼，狗屁仙门！我倒要看看，是谁惹得我墨渊这么不爽！"说着就往更深处走去了。

方明看着墨渊的背影，挠挠头："哎，这墨老哥也真是的，大喜的日子，还寻仇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