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了？你倒是挺耐得住寂寞啊。”墨渊慢悠悠地抖了抖羽毛，“千年前你才多大点？一介凡人，灵根尽毁，本该灰飞烟灭，结果倒好，捡了个便宜，还修出这么点玩意儿。”

方明把棒骨往旁边一扔，伸手擦了擦嘴角油渍，咧嘴一笑：“那可不，我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墨大能人，亲自从天南仙山跑来小地方讨债，效率倒是挺高。”

墨渊冷哼一声，他那青衫袍子下摆无风自动，显然是被方明气到了。“效率高？那是看在老夫还有点旧情面的份上。当初老夫怎么救你的，你是不是给忘了？”他走到旁边的矮树旁，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开始咔嚓咔嚓修剪树枝。

方明撇撇嘴，心里琢磨着这老神仙是不是脑袋有坑。当年他灵根尽毁差点死了，墨渊飘过一脚把他踹到个破庙里，顺带丢下一本破书，说是“机缘”，结果那破书除了能用来擦屁股，还真没什么用。至于报酬？墨渊说了，等他修仙有成，记得报答。

“报答？我看你就是嫌我这破庙碍眼，又来拿我开刷。”方明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

“你！”墨渊气得手指头都在哆嗦，“老夫真是瞎了眼，把你这种忘恩负义之辈救下！你知不知道，当初若非老夫出手，你这小命早就没了！”

方明嘿嘿一笑，指了指墨渊手里的剪刀：“那可不，多亏了你，让我有命在这里混吃等死。至于灵根尽毁？谁不知道你出手是‘一爪子拍飞’啊，那叫操作，懂吗？”

墨渊气得差点把剪刀扔了，他活了上千年，何曾受过这种气。但他偏偏看方明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又有点无可奈何。这小家伙虽然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能靠得住，走哪儿都惹是生非，但也总能化险为夷。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为了磨砺道心，特意去凡间走了一遭，结果遇到的凡人，没一个像方明这么‘有趣’。

“老夫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这里扯淡的。”墨渊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你欠老夫的东西，该还了。”

方明挑挑眉：“哦？又是什么？钱不成？我这破庙日用开销可都是靠打猎和钓鱼补贴的。”

墨渊冷笑一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