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老王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像是要蜷缩起来，但病床的束缚让他只能硬扛着那股撕心裂肺的疼。他眨了眨眼，眼角的余光瞥见雪白的天花板，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医院？”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妈的，怎么还是这鬼地方。老王心里骂了一句，仔细一想，这不是医院啊，这是自己家地下室改建的临时实验室。当初为了搞这玩意儿，把老房子地下室弄得天翻地覆，结果实验失败，把自己炸进医院，躺了小半年。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为了验证自己新想法的芯片，结果试管炸了，溅了一身腐蚀性液体。等他反应过来要脱衣服，皮肤已经跟火烧一样疼。后来送进医院，医生检查半天，就说他重金属中毒，加上内部灼伤，最少得躺三个月。

老王撑着坐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还能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这可是个好兆头，说明炸伤没那么严重。他掀开被子，往地上看了看，昨晚被自己摆得乱七八糟的实验器材还堆在那里，几个烧杯碎了一地，试管歪在一边，冒着淡淡的白烟。

“搞什么啊……”老王嘟囔着，走过去捡起一个没碎的烧杯，发现上面还沾着一些绿色的残留物。他皱了皱眉，这玩意儿是昨天实验用的催化剂，怎么还在这儿？难道没反应过来就晕了？

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得赶紧看看实验结果。他走到工作台前，翻开实验记录本，发现最后一页记录着芯片的金氧半导体制程参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初版参数，待调试。

这表示自己晕倒前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芯片制造，只是参数还没调整好。老王眼前一亮，只要芯片还能用，那自己就有希望。他拿起一个电子显微镜，对准芯片样本，屏幕上显示出一颗极其微小的芯片截面。

“妈的，这精度……”老王咂了咂嘴，这已经是国内顶尖的显微镜了，能看清几纳米的结构，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仔细检查了一圈，发现芯片核心的几个关键节点确实存在问题，难怪实验失败。

“看来还得重新调整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