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张凡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这不是他第一次接触编程，但这是第一次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智障。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套美国最顶尖的量子计算机操作系统，对方开出的价格是整整五百万美元。张凡咬了咬牙，关掉了网页。他环顾了一下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桌子上堆满了泡面盒，墙壁上贴着各种技术论坛的截图，唯一的靠窗位置，一台二手的组装电脑正发出嗡嗡的低鸣。

“没钱……”张凡低声喃喃。

他是一名天才程序员，可这年头，光有才华在北上广深混不出一片天。加班到深夜，工资刚够付房租，女朋友也因为现实压力跟他分手了。这让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但又能怎么办？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张凡的思绪。

张凡皱了皱眉，谁啊？这时间点，不会有骗子吧？他起身开门，一看外边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请问，是张凡先生吗？”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客气。

张凡愣了一下，“我是，您是……”

“我叫李明，是华夏科技集团的HR。”李明递出名片，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张先生，我们集团最近在筹备一个重点项目，需要一个顶尖的程序员，你有没有兴趣？”

顶级程序员？张凡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有兴趣，但这种好事会砸他头上？他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华夏科技集团”的logo，背后还有一个鲜红的五角星。

“待遇怎么样？”张凡直接切入主题。

“底薪五百万，项目奖金面议。”李明毫不隐瞒。

张凡差点把下巴合上，“面议？”

“对，面议。”李明点点头，“只要你能做出让我们满意的成果。”

张凡看着李明的眼睛，发现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搏一把。他关上房门，把电脑亮起来，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机会来了。

华夏科技集团的总部大楼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张凡坐电梯到顶层时，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自己接下的这个项目，将会改变自己的一生，甚至华夏的命运。

“张先生，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