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陈默接过药碗，感觉手都在发颤。这碗比他还高半个头，沉得像块铁，他得端着胳膊才勉强举稳。入手那股子凉意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陈默，别磨叽，赶紧喝了吧。”外面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默咽了口唾沫，看着碗里那深褐色的液体，闻着那股子淡淡的药草味，心里就一阵犯怵。这药，是他师尊炼的，说是能提升修为，顺便巩固根基。可每次喝下去，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瓢冰水，从头凉到脚，还带着点怪怪的麻痒感。

“知道了知道了……”陈默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确实像吞了把冰碴子，刮得喉咙生疼。他赶紧放下药碗，差点因为动作太大失手摔了它。

“好点了吧？不喝就别练丹了。”外面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陈默抹了把嘴，感觉自己脸皮子都有些发烫。这都喝多少次了？他 memory 还好，清清楚楚地记得，自从他开始跟师尊学炼丹，这催他喝药的日子就没断过。刚开始是每天一次，后来变成了早晚各一次，有时候师尊心情不好，甚至直接灌到他半夜惊醒。

“我……我喝完了。”陈默有气无力地回答。

“嗯，不错，快去练功吧，争取这次突破到炼气三层。”师尊的声音在外头显得有些飘忽，听得陈默一阵恍惚。

陈默扛起柴火走回丹房，看着面前一堆还没开始的药材，心里叹了口气。他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炼丹，赚点灵石改善生活，顺便提升修为。可自从被卷进这无休止的喝药风波里，他感觉自己的时间都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他坐到丹炉前，试着开始炼丹。可脑子里却总是响起师尊那严厉的声音，还有师兄们嬉笑打闹的片段。好不容易聚集起心神，开始按照丹方下火，可手一抖，不小心将一块药材丢到了炉外。

“靠！”陈默低骂一声，赶紧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今天算是要废了，这药材一块就要灵石，他昨天才刚刚赚了十块，这一下就报废了三块。

“咚咚咚。”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陈默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