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抬起头，眼神有点躲闪，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儿 hasn't even started boiling yet, you're already calling for me?” 他拿起那只比他还粗点的瓷碗，入手沉甸甸的，碗底还贴着个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洗髓丹。

“师尊，您再给点时间……”陈默试图把碗往旁边推了推，眼巴巴地瞅着苏清远。

苏清远已经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丹方宝鉴》，重点划了好几道线。“时间？陈默，你这炼丹速度，再磨蹭下去，这批洗髓丹的丹胎都要老化了。”苏清远把书往桌上一扔，眉头皱成了川字，“而且，你知不知道，这批洗髓丹的重要性？小师妹不是说了吗？关系到她出关后考核的前景！”

陈默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小师妹每次都是最后关头才出现……”

“你还有脸嘀咕！”苏清远一个眼神瞪过来，“赶紧喝！我数三声，你不喝，我自己灌！”

“我……我喝了！”陈默见势不妙，赶紧把碗端到嘴边。那黑乎乎的药液闻起来就没什么食欲，而且还带着点特殊的腥甜味，不知道什么动物内脏熬出来的。陈默闭上眼，憋着气，“咕咚”一声灌了下去。

药液顺喉咙滑下去，一股烧灼感直冲头顶，喉咙火辣辣的疼。陈默当场就想反胃，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烧红的炭团，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泡。

“咳咳……”陈默忍不住开始咳嗽，脸憋得通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师尊……师尊，这……这丹药太冲了！”

“咳咳咳！”苏清远也被熏得咳嗽起来，他伸出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陈默的后背，“废物！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炼丹？洗髓丹本身就伤肺腑，你还得加大火候！”

陈默被敲得一个趔趄，差点端不稳手里的药碗。“我……我就是觉得苦……”他委屈巴巴地解释。

“苦？比起你将来修为上的瓶颈，这点苦算什么？”苏清远冷哼一声，“给我把这碗药喝完，再给我炼制三炉洗髓丹！”

陈默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跟个药厂大工似的，只不过这“药厂”的“产品”都是给师兄弟们强行灌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