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百无聊赖把令牌揣兜里，琢磨着晚上再想想。可刚到镇上 Agile 铺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人喧哗。

“老板，多给我来两斤地瓜干！”

“哎哟得嘞！”

老王乐得跟捡了钱似的，掏出两毛钱递过去：“来两斤。”

掌柜的麻利称好，顺便多抓了一把瓜子塞过去：“老弟，今儿个有乐子！镇西头李寡妇家今晚可能要出事，我刚才听她邻居说，房子半夜吱呀作响，窗户还亮灯。”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立马蹦出爹那摇摇欲坠的老宅。他赶紧把地瓜干往怀里搂了搂，装作满不在乎：“啧，瞎操心。那房子都凉透子了，住着能不响？”

可掌柜的不买账，嘿嘿一笑：“老弟你这可就外行了！镇上谁不知道，那老宅子邪性得很，好几个赶尸的都栽在那儿了。今晚你要是有空，就去瞅瞅？”

老王搓着手心，手底下那块黑木令牌微微发烫。他憋着嘴，没吭声。

第二天一早，老王揣着令牌溜达到老宅子门口。这宅子孤零零立在村头，正面两扇歪脖子大门，墙皮剥落得能当瓦片使。他摁了摁门闩，门倒没锁，吱呀一声，半扇门歪在一边。

老王猫着腰钻进去，一股霉味混着陈年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堂屋正对大门摆着张破八仙桌，桌腿早断了，靠墙角落着把缺了口的酱碗。他绕着宅子转了一圈，发现窗户大多没了，墙上糊着破旧的报纸，字儿都模糊了。

他盘腿坐在廊下，把令牌掏出来。令牌入手冰凉，形状是个巴掌大小的小舟，船头雕刻着个勾玉的影子。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除了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啥特别的地方也没有。

正纳闷呢，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声。老王猛地回头，身后老槐树下立着个浑身湿透的老太太，头发散乱，手里还拎着个破塑料袋，正死死盯着他。

老太太脸上皱得跟窝了核桃皮似的，嘴唇哆哆嗦嗦：“小……小伙子，你……你可算来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奶奶，您是？”

老太太咧开嘴，露出颗掉牙的豁嘴：“老身我……就是住……住这老宅子的王……王氏……那块……黑木令牌……是你爹……你爹留给……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