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肚子叫得欢，趿拉着鞋就冲出房门。寅时刚过，山庄外头還黑漆漆的， agenda 上就听见林峰在练武场喊嗓子。他溜达到院门口，掐指一算，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便踹开柴门，溜进山里寻食。

林子里麻雀叽叽喳喳，苏墨白摸到溪边，蹲下身子掬水喝。冰凉的溪水灌下去，脑袋清醒了几分。他摸出怀里的干粮袋，打开一看，里面只剩下半块黑面包，还有几颗硬得跟石头的压缩饼干。这玩意儿估计是上次采买时顺的便宜货，嚼起来像啃树皮，但饿极了也管用。

正啃得牙酸，头顶突然传来破风声。苏墨白一抬头，看见两道青光从松枝间激射而下，稳稳钉在他身前一丈外的地面上。他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是林峰在练剑。那两柄飞剑没剑尖，剑身扁平如刀，剑气寒芒却把松针都冻成了冰晶。

"早啊。"林峰收剑过来，脸上带着红晕，气息微微不稳。显然是练得太猛，新人手上的玉阳剑并非凡品，但还扛不住连续施展剑气。

"你小子练得挺勤啊。"苏墨白咽下面包，指了指地上的冰剑，"这玩意儿，当真？"

林峰咧嘴一笑，伸手捡起一柄："开玩笑的，入门玩意儿。不过剑气确实能冻物，连松皮都能化冰。"说着，他将冰剑往空中一抛。冰块在空中晃了晃，啪地碎裂，四散的冰碴子叮叮当当地落在草叶上。

"你呢？昨天夜里又搞什么了？"林峰眼神古怪，"赵师兄半夜听见你那边响声，差点以为山体要崩了。"

苏墨白嘿嘿一笑："我在……实验。"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昨晚倒腾出来点东西，发现这破刀能……"话没说完，那把锈刀突然无风自动，噌地弹起半尺高，刀锋亮了一下，随即彻底哑火。苏墨白赶紧把它塞回怀里，脸上有点发热，"可能是酒精作祟，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林峰眼睛一亮："当真？你弄出个动静，连我都差点被惊醒。"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不过，都说了别乱来，那些东西不是闹着玩的。"

苏墨白摸出那壶残酒，呷了一口："知道知道，就是手痒。"他晃了晃酒壶，"顺便问句，你那冰剑练成了？